第1章
淵底鎮壓著上古以來最兇殘的十大魔尊。
當為首的焚天魔尊準備將我一口吞噬時,我哇地一聲哭出來,奶聲奶氣的喊了聲“爹”。
十大魔尊萬年冰封的心被觸動,決定把我養大。
他們用魔氣為我煉.髓,卻不忍心讓我留在暗無天日萬魔淵。
在凡間歷練時,為隱藏我的魔族血脈,我拜入一個不入流的修仙門派當外門弟子
卻不曾想受盡欺凌。
門派大師兄為了奪我辛苦採來的靈草,廢了我的丹田,還一腳踩在我臉上:“廢物就是廢物,永遠別想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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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劇痛,引動了爹爹們留在我體內的一絲魔氣,將他打成重傷。
掌門大怒,用捆仙繩將我綁在刑堂:“孽障!竟是魔族餘孽!說你的同黨和師承是誰?本座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我咳出一口血,虛弱地笑問:“掌門,我那十個爹爹要是來了,想送走可就難了!”
……
話音剛落,一記裹挾著靈力巴掌重重抽在我的左臉上。
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直直飛出十幾米遠,脊背SS砸在刑堂堅硬的黑晶石地磚上。
五髒六腑移了位,我摳住喉嚨,吐出大口大口濃稠的黑血。
玄天宗掌門玄道子負手站在高階之上,捏緊了拂塵,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知S活的孽畜,S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你殘害同門,廢了你大師兄林天傲的根骨,今日老夫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旁邊,執劍長老雷萬鈞滿臉戾氣,拔出腰間赤紅色的雷火鞭,指著我就劈頭蓋臉地怒吼。
“掌門師兄,跟這小魔頭廢什麼話!”
“她體內爆出的那股魔氣純粹至極,定然是勾結了十惡不赦的魔修老鬼!”
“立刻把她背后藏著的同黨交代出來!否則本座今日就讓你嘗嘗萬雷穿心的滋味!”
我趴在地上,十指SS摳住冰冷的地磚,指甲外翻出血。
痛楚撕扯著我的神經,我卻咬緊牙關,半個字都不肯吐露。
我那爹爹,個個都是上古以來最兇殘的十大魔尊。
十個爹爹為把我從萬魔淵帶出來,耗費了萬年魔核本源為我**伐髓,如今他們全都在淵底最深處閉S關恢復元氣。
修仙界正道盟那群偽君子天天滿世界搜捕高階魔修,萬魔淵外更是布滿了誅魔大陣。
若是我此刻扛不住刑罰,把爹爹們的身份暴露出去。
引得九天十地的正道大能圍攻萬魔淵,爹爹們必然會因為強行出關而根基不穩,甚至走火入魔,面臨險境。
我絕不能連累爹爹們。
我仰起頭,擦掉嘴角的血汙,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掌門明鑑,是大師兄先動手搶我拼S採來的護心草,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至於魔氣,我從小在凡間流浪,偶爾誤食過沾染魔氣的野果,哪裡認識什麼魔修同黨!”
雷萬鈞聞言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
“誤食野果?你當在座的長老都是三歲孩童?”
“不說是吧?”
雷萬鈞手腕猛地一抖,雷火鞭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聲,狠狠抽在我的脊背上。
皮肉翻卷,焦糊味瞬間在刑堂內彌漫開來。
我疼得渾身劇烈痙攣,卻SS咬住嘴唇,愣是沒發出一聲慘叫。
雷萬鈞見我不吭聲,怒火更甚,鞭子雨點般落下。
“打S你這個硬骨頭!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夫的雷火鞭硬!”
一鞭接著一鞭。
血水染紅了我的破爛外門弟子服。
刑堂外圍滿了看熱鬧的內門弟子,無一人出聲制止,全都對著我指指點點,滿眼皆是厭惡與幸災樂禍。
“打得好!這妖女平日裡裝出一副可憐相,沒想到是個魔族細作!”
“林師兄多好的人啊,居然被她暗算了,簡直罪該萬S!”
掌門玄道子抬手制止了雷萬鈞。
“本座給你最后一條活路。”
“林天傲的丹田破碎,需要三枚九轉還魂丹才能修復。 ”
“你要麼立刻拿出十萬極品靈石,要麼交出你背后的魔修老巢地址,將功折罪!”
“否則,本座立刻將你廢去修為,挑斷手腳筋,扔進萬蛇窟受萬毒噬心之苦!不僅如此,還要將你逐出宗門,通告天下,讓你徹底成為修仙界的通緝要犯!”
通緝要犯四個字,化作一把尖刀刺進我的天靈蓋。
我渾身驟然一冷。
一旦成為全天下的通緝要犯,正道盟絕對會順藤摸瓜查到萬魔淵。
我還要靠自己在凡間修煉出頭,以后賺大把的靈石給爹爹們買最醇香的魔靈酒。
看著玄道子那張道貌岸然的醜陋嘴臉。
我眼底全是絕望的血絲,顫抖的手指摸向胸口衣服內襯裡藏著的傳音骨笛。
“別動手……我賠。”
2
我摸出那枚骨笛,指尖哆嗦得幾乎拿不穩。
這骨笛是大爹爹焚天魔尊給我的,裡面封存了他的一絲神念,只要吹響就能跨界傳音。
大爹爹脾氣最暴躁,可最通情理。
我思來想去,只有大爹爹合適,我隱瞞真相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偽裝成一個普通的散修,拿點靈石過來,幫我把這群吸血鬼打發走,平息這件事。
雷萬鈞一把捏住我的肩膀,眼神貪婪地盯著骨笛。
“趕緊叫!讓你那見不得光的同黨滾過來受S!”
我湊近骨笛,咽下喉嚨裡的血沫,輸進一絲微弱的靈力。
嗡——
骨笛亮起幽暗的紅芒。
那邊傳來大爹爹粗獷的神識傳音,透著毫不掩飾的狂喜。
“小黎黎?”
“大爹爹”,我趕緊神識傳音,“我們宗門的長老要見家長,你能不能……”
“去你們宗門?”骨笛那頭瞬間炸起一陣狂暴的笑聲。
“哎喲喂!我閨女這是在宗門大比拿了頭名,要爹去給你撐場面長臉了吧!你等著,爹這就撕裂虛空過來!”
“不……”
我心髒猛地揪緊,剛想說不是。
骨笛那頭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獸吼,緊接著是肉體被撕裂的悶響和無數悽厲的慘叫。
我渾身僵硬。
隱約聽到二爹爹幽冥魔尊陰冷的聲音傳來,“大哥,別墨跡,趕緊把這群趁虛而入的正道雜碎全宰了,搜魂奪魄!”
爹爹們遇到正道盟的突襲了!他們現在處於極度危險的廝S中!
“不什麼?閨女你慢慢說,爹聽著呢。”
想到爹爹們為了保護我閉關虛弱,現在又遭遇大敵,若是再為了我分心趕來,必定萬劫不復。
我心跳如擂鼓,硬生生逼回眼淚。
“沒事……就是想您了,師尊誇我資質好,給了我很多獎勵,您專心閉關,千萬別出來,我掛了!”
“哎哎哎!你掛什麼!”
雷萬鈞聞言,暴喝一聲,直接伸手來搶我的骨笛。
“老夫倒要聽聽是哪個魔修餘孽!”
我下意識地猛然一滾,護住骨笛,反手切斷了傳音靈力。
啪!
雷萬鈞反手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將我半口牙齒扇飛。
“你敢耍老夫!”
此時,幾個內門弟子抬著擔架走了進來。
擔架上躺著面色慘白、滿臉怨毒的林天傲。
“師尊!掌門!別跟這小賤人廢話!”
林天傲指著我。
“她肯定是個沒人要的野種,背后哪有什麼高人!”
“我今天就要她S!”
我趴在地上,視線模糊,聲音微弱。
“我家長……在極北冰原獵S妖獸,真的趕不過來。”
“大師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動手。”
“我可以把所有門派任務積分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求你們別把事情鬧大,別通緝我。”
林天傲發出一陣瘋狂的獰笑。
“要我不追究?可以!”
“明日午時,宗門大會!你要當著全宗門三千弟子的面,給我磕一百個響頭!”
“再自斷經脈,抽去骨髓,終生做我的劍奴,每天給我舔鞋洗腳!”
“我才饒你一條狗命!”
“好。”
我摳緊掌心,指甲刺破血肉,咽下所有的屈辱與不甘。
為了爹爹們的安全,我爛命一條,算得了什麼。
深夜,外門弟子居住的漏風柴房內。
我拖著殘破的身軀倒在幹草堆上,渾身痛得直抽搐。
我咬緊牙線,艱難地盤起雙腿,試圖運轉爹爹們留在氣海深處的那一絲本源魔氣來修復斷裂的經脈。
微弱的黑氣在肌膚下遊走。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在萬魔淵的日子。
三爹爹極惡魔尊為了給我抓一只靈兔,不惜踏平了妖皇的領地,帶回一身傷卻笑得像個傻子。
七爹爹千幻魔尊整天變著花樣逗我開心,就怕我在暗無天日的深淵裡覺得悶。
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般砸在手背上。
爹爹們,黎黎好痛。
可是我不能說,我說過要修成仙道大道,要光明正大地接你們出深淵。
這口惡氣,我九黎S也要咽下去!
次日正午,烈陽高照。
玄天宗中心廣場的斬妖臺上,四周烏泱泱站滿了三千內外門弟子。
我被兩名戒律堂弟子粗暴地押解上臺,一腳踹在膝蓋彎上。
“噗通”一聲,我重重跪在粗糙的斬妖石上。
膝蓋骨碎裂的痛楚瞬間衝上腦頂。
林天傲坐在由四名女弟子抬著的軟榻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臉上掛著病態的快意。
“開始吧,我的好師妹。”
廣場上頓時爆發出陣陣刺耳的哄笑。
“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門廢物?長得倒是不錯,可惜骨子裡是個賤胚!”
“連大師兄都敢傷,讓她當眾磕頭都是便宜她了!”
“這種垃圾,就該直接扔進煉丹爐裡燒成灰!”
所有惡毒的咒罵聲化作漫天箭雨,將我扎得千瘡百孔。
我低垂著頭,S咬著嘴唇,直到嘴裡嘗到濃烈的血腥味。
一。
我彎下僵硬的脊背。
咚!
額頭狠狠撞擊在斬妖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五十。
一百。
我機械地重復著磕頭的動作,額頭皮肉徹底炸裂。
滾燙的鮮血順著眉骨流下,糊住了我的左眼,視線變成一片血紅的模糊。
斬妖石上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磕完最后一下,我整個人脫力,癱倒在血泊中,大口喘著粗氣。
林天傲滿意地拍了拍手,示意手下將我拽起來。
“算你識相。”
“以后見到本少爺,記得搖尾巴。”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嘲弄。
“你以為磕幾個頭就完了?今天傍晚后山亂葬崗見,你要是敢跑,我立刻讓掌門發全天下的通緝令!”
我垂下雙手,任由鮮血滴落,沒有反駁。
傍晚,天色昏暗,陰風陣陣。
我拖著血跡斑斑的雙腿,一步步挪到后山亂葬崗的廢棄礦洞前。
林天傲和他的幾個狗腿子早就等候多時。
見我到來,林天傲一把搶過旁邊弟子手中的木桶。
“哗啦——”
滿滿一桶腥臭刺鼻的低階妖獸尿液夾雜著腐血,兜頭澆在我的身上。
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裹挾了我。
我止不住地幹嘔起來。
林天傲把我的臉踩進泥裡。
“你這骯髒的賤種,還敢嫌棄這妖獸尿液,分明就是一類貨色!”
“來,只要你說出,我九黎是個天生下賤的魔種,我自願生生世世給林天傲大師兄當狗!”
“今天就放過你,否則我會昭告修仙界各大宗門,一定會讓你背后那個見不得光的窮酸家長徹底曝光!”
我閉上眼睛,渾身抖如篩糠,牙齒把嘴唇咬得稀爛。
也許他是知道了爹爹是我的軟肋,所以肆意拿捏我。
爹爹們的處境極其危險,絕對不能因為我被查出蛛絲馬跡!
我猛地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SS瞪著他,喉嚨裡擠出破碎沙啞的聲音。
“我九黎……是下賤魔種……我自願……當狗。”
“哈哈哈哈哈!”
礦洞裡回蕩著他們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這個傻子!”
“自古正邪不兩立,你這種愚蠢的魔頭怎麼配活在這世上!”
“我是不會放過你身后的邪魔!”
林天傲對著執法弟子下令:
“把她拖到斷魂崖,抽去神筋,我就不信,魔族那些護短的畜生能眼睜睜看著這小崽子變白痴!”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我憤怒的咒罵著。
因為屈辱和欺騙氣得要命。
可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竟然想拿我當誘餌,引爹爹們入局!
斷魂崖上,狂風如刀,刮得我遍體鱗傷。
但我知道,爹爹們留在我體內的印記被我用命鎖住了。
只要我不主動求救,這處絕地就永遠不會暴露在他們的視線裡。
為了逼我就範,林天傲甚至默許弟子們對我進行言語和肉體上的雙重凌辱。
“聽說魔族養出來的崽子,滋味跟常人不同?”
一名尖嘴猴腮的弟子滿臉淫邪地湊過來,伸手去扯我僅剩的底衣。
我像是一條S魚般掛在那兒,眼裡滿是S寂。
為了爹爹們的安危,哪怕是這種羞辱,我也必須忍受。
只要他們不出現,這些偽君子拿不到證據,最后只能S了我泄憤。
只要我S了,秘密也就守住了。
林天傲從袖中摸出一顆血紅色的丹藥,強行塞進我嘴裡。
丹藥入腹,像是一團烈火燒遍五髒六腑,卻詭異地吊住了我的命。
“別弄S了,S人可沒法當誘餌。”
他指著我血肉模糊的腿,對著旁邊的弟子說道:
“去,把她的腳筋挑了,我要讓全天下都看看,這就是代價。”
我疼得渾身抽搐,意識開始模糊,嘴裡卻反復呢喃著:
“別來……爹……千萬別來……”
“既然他們不來,那就加一把火。”
林天傲見我寧S不屈,取出一柄漆黑的錐子,上面刻滿了針對神魂的咒文。
“這滅神錐釘入心髒,三魂七魄將受永世業火焚燒之苦,發出的慘叫能穿透空間障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