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大女人體驗卡

第1章

和S對頭穿進女尊文,他說要注意女男大防。


 


我嗤笑一聲:「爸了個根的,現在裝起清純來了?


 


「上次我睡著,偷親我嘴的不是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隻是作為大女人,懶得跟你計較。


 


「還女男大防,整天爺們嘰嘰的。


 


「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內心想S了吧?」


 


S對頭:「……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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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女尊文了。


 


跟S對頭一起走在街上,口哨聲不斷。


 


「我靠,你們看那個辣弟,長得真帶勁兒。


 


「穿的還是短褲,露那麼多,什麼心思我不說。」


 


許肆神色不虞,冷著臉掃了她們一眼。


 


豈料起哄聲更大了:


 


「哇哦,他看我欸,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劉姐你不會動心了吧?」


 


「他這種小男人,長得草枝招展的,也就隻能玩玩,可不能娶回家啊!」


 


「也是,喉結罩都不戴,這種浪貨我玩都嫌髒,走吧走吧。」


 


許肆的臉更黑了,我偷偷瞅他:


 


「喜歡不?還能接受嗎?」


 


許肆咬牙切齒:「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浪貨。」


 


話音剛落,後面有人摸了一把他的屁股。


 


「哎呦辣弟,屁股整得不錯哦,翹到能頂一杯汽水了已經~」


 


許肆:「!」


 


2


 


許肆快瘋了。


 


因為他沒戴喉結罩,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他是鴨。


 


無論走大馬路上,還是坐公交車,都有鹹豬手。


 


許肆沉著臉,拉著我進了一家街邊的店鋪。


 


剛進店,做生意的大姨就迎了上來。


 


對著我滿臉笑容:


 


「大妹子,帶小男人出來逛街啊?」


 


我故作鎮定地點頭:「嗯,他喉結罩壞了,給他買個新的。」


 


大姨掃了眼許肆,嘟囔:「男人就是事多。


 


「一會兒這個罩壞了,一會兒那個罩壞了,真以為我們大女人賺錢容易啊?」


 


她挑了幾個出來,遞給我。


 


「大妹子你看看。


 


「要是他不工作,就在家帶孩子的話,不用買好的,買最便宜的就行。」


 


我拿著一堆罩,有些尷尬,輕咳兩聲:


 


「要麼你自己挑?或者都試一下?」


 


許肆還沒說話呢,大姨又開口了,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妹子你不會是夫管嚴吧?


 


「這種私密的東西,怎麼能讓他做主啊!


 


「小男人心思可多了,就喜歡選點騷的,指不定一眼沒看住,就去跟外面的野花勾勾搭搭了。


 


「聽我的,你直接選那個黑的就好。」


 


許肆眸色更深了,一副忍到了極點快要爆發的樣子。


 


我衝著大姨訕笑:「行,那就這個黑的。」


 


許肆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地接過去。


 


大姨將我拉到一旁,小聲說:


 


「你就少給點,給六十塊吧,我也是女人,我能體諒你賺錢的辛苦。」


 


她指指許肆。


 


「你家這個,嘖嘖,看起來就不安分。


 


「你不在家的時候,讓你爸去,給他看好了。


 


「別在外累S累活,賺的錢卻給別人養孩子。」


 


3


 


跟許肆循著記憶找住址,天已經黑透了。


 


巷尾突然蹿出來幾個醉醺醺的女人。


 


許肆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


 


女人路過時突然摸了一把許肆的腰:


 


「這小腰,看著就勁勁的。


 


「姐們要去喝酒,辣弟你跟著去一起玩玩?」


 


許肆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將人甩出去兩米。


 


女人踉跄著摔倒,又被同行人扶起來。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爹的,給臉不要臉!


 


「姐妹們上,把他給我捆了,直接帶走。」


 


眼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我連忙冒頭:


 


「不好意思啊,姐們,這我男人,給個面子。」


 


光說話有點幹巴巴的。


 


我掏了掏兜裡,竟真掏出一包煙來。


 


我抽出幾根挨個遞過去:


 


「姐們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男人計較。


 


「他今天來大姨夫,脾氣不好。」


 


女人面上這才好看些:


 


「我就說呢,他一個小男人,怎麼這麼大的膽子下我面子。


 


「原來是姐們你跟著呢。


 


「既然你都開口道歉了,我今天就不跟他計較了。」


 


她點燃煙,痞氣十足地衝著許肆開口。


 


「喂,你小子,以後多有點眼力見識。


 


「別頭發短,見識也短,什麼人都敢惹。」


 


4


 


好不容易化解危機,安全到家。


 


門一關,許肆第一句卻是:


 


「你那些話,都是跟誰學的?」


 


他蹙著眉,有些不悅。


 


以前我說髒話,他也是這副表情。


 


奈何我爸媽讓他管著我,所以我隻能認慫,每次都嗯嗯啊啊地敷衍過去:


 


「下次不說了。」


 


但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現在可是女尊的世界,我底氣足得很:


 


「我那是幫你說話,要不是我,你現在就要被她們拉去陪酒了。」


 


說著說著,我福至心靈,嫌棄地開口。


 


「小男人就是事多。


 


「你管我跟誰學的,大女人的事情是你該管的嗎?」


 


許肆:「?


 


「姜吟秋你瘋了?」


 


我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下,一臉S豬不怕開水燙:


 


「是啊,我就是瘋了。」


 


我勾勾手指。


 


「小男人過來,給我捏捏腿。」


 


許肆咬牙切齒:「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訴你爸媽?」


 


想起爸媽的男女混合雙打,我縮了縮脖子。


 


下一瞬,又硬氣起來:


 


「你說唄,咱倆能不能穿回去還不一定呢,我看你咋跟他們說。」


 


許肆氣得不說話了。


 


我重復:「過來,捏腿。」


 


他轉身就走:「男女授受不親,你找別人吧。」


 


語氣裡滿是諷刺意味。


 


「這世界男人名聲重要,我可不能毀在你手上。」


 


我嗤笑一聲,上手梆梆捶了他兩下:


 


「裝?再給我裝?


 


「爸了個根的,現在裝起清純來了。」


 


許肆一把攥住我的手,我也不反抗,順著他的力道摸過去,反倒摸到了他的腹肌。


 


「勾引我?故意讓我摸?


 


「之前我喝醉了也是,偷親我就算了,還勾引我主動親你,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這種小男人什麼心思,我一看就知道。


 


「隻是我作為大女人,懶得跟你計較而已。」


 


許肆忍無可忍:


 


「姜吟秋,你正常一點!」


 


我湊近他,眨巴眼睛:


 


「你敢說你沒親過我?


 


「你敢說你不想對我做點什麼?裝什麼正人淑女呢?」


 


5


 


跟許肆大吵了一架。


 


最後達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共識。


 


我翻了翻列表,發現自己的工作是搬磚,而許肆在家做手工活。


 


又找了找家裡的存款,發現隻有五千塊。


 


我欲哭無淚:


 


「天S的,穿都穿了,也不說給我安排個有錢的身份。」


 


許肆看著面前的折紙,拳頭捏得嘎嘎響:


 


「折一千個千紙鶴才給我兩塊錢,一天下來三個饅頭都買不起。」


 


好在家裡住的是老房子,不用還貸款。


 


也沒有小孩,不用額外花錢養小登。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蹬著自行車去工地。


 


工地上的女人都隻穿小背心,看見我穿得嚴嚴實實好心提醒:


 


「天氣熱,脫了吧,沒事的。」


 


幾個男工紅著臉,一言不發,一個眼神都不敢往這邊瞟。


 


見我看向男工那邊,劉姐笑得爽朗:


 


「哎呀大妹子,你不用替他們考慮。


 


「女人脫個衣服而已,再正常不過了。


 


「要是有哪個管不住自己的浪貨來騷擾你,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們。」


 


我尷尬一笑,最終還是沒跨過心理那關,沒脫。


 


工地上的活比想象中的要輕松些。


 


早上在室外搬磚,下午則是在室內刮膩子,還管三餐,工資日結。


 


比我們原本的世界輕松多了,沒那麼壓迫人。


 


下班的時候,工地外聚了不少男人,含羞帶怯地往裡面看。


 


不多時,女人們走出去,攬上他們的腰,帶著人一起回家。


 


劉姐見我沒人來接,詫異:


 


「你家小男人呢?


 


「你累了一天了,他都不來接,不關心一下?」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劉姐哦了一聲,問我:


 


「你不會心疼你家男人,才沒讓他來吧?


 


「男人不能太慣著,容易慣壞。


 


「明天讓他來接你,我親自說說他,哪有男人像他這麼懶的,真不像話。」


 


6


 


我略感覺荒謬,但又覺得有點爽。


 


怪不得原世界的男人從小到大都那麼自信,就算沒本事,也不會有人責怪他們,反倒是先怪家裡女人沒照顧好。


 


我帶著詭異的愉快心情回了家。


 


家裡沒人,正準備叫兩聲。


 


手機上跳出了許肆的通話請求。


 


接通了,傳出的卻不是許肆的聲音。


 


「您好,是姜女士嗎?


 


「您家男人在我們健身房跟別的男人起了衝突,您方便來一趟嗎?」


 


我想起中午許肆給我發消息,說找了個健身房兼職的事。


 


心中不理解,怎麼當個健身教練,還能跟別人起衝突?


 


我換了身衣服,拖著疲憊的腿往健身房趕。


 


推門進去,許肆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男的當什麼健身教練啊,健身器材認全了嗎你?」


 


說著,有男人指著坐式推胸訓練器問:


 


「我考考你,這是什麼?怎麼用?什麼功效?產地哪裡?」


 


我忍不住有點想笑,考女人的是男人,現在考男人的還是男人。


 


有人伸手想去捏許肆的胸肌,被他抬手擋掉了。


 


那人不高興,嘴裡嘟囔:


 


「裝什麼裝,當誰沒有那二兩肉似的。


 


「你要是真清高,就別來健身房啊。」


 


趁著許肆抬手的工夫,另一個女教練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呦,練得真不錯。


 


「你要留下當教練也行,把喉結罩摘了我看看,要是喉結好看,我就讓老板留下你。」


 


7


 


許肆臉色冷沉如冰,眼看著就要爆發。


 


我一看這哪行,連忙撥開人群上前拉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


 


把人打傷了要付醫藥費的,家裡總共才幾個錢?


 


見我來了,不少原本囂張的男人都縮了縮脖子,有些發怵。


 


「說不過我們,就叫你家女人來?男婊子。」


 


女教練上下打量我,見我身量高,看起來勻稱有力,也軟了聲音:


 


「這是你男人?」她問。


 


我點頭:「今天給你們惹麻煩了吧?


 


「對不住哈,我這就把他帶回家。」


 


女教練對我的態度很滿意,勸說我:


 


「你男人長得太辣了,你還是把他關家裡比較安全。


 


「再不行,就給他買個面罩戴上,這模樣上街,不就是勾引人嗎?


 


「有時候也不能怪女人犯罪,實在是這些男的太騷了,你說對不對?」


 


許肆被我握著的手又有些蠢蠢欲動,我瞅一眼周圍的人,又給他按了下去。


 


湊到他耳邊,悄悄開口:


 


「人太多了,咱打不過,先回家再說。」


 


女教練看了眼下許肆,見他冷冰冰的態度,有些惱火,抬手指他的鼻子。


 


「你還不服是不是?


 


「要不是你女人在這,我早就辦了你了。」


 


她身後一群人都是氣勢洶洶的模樣,我連忙伸手扯許肆的嘴角,讓他露了個笑。


 


「哪兒能啊姐,我男人這是面癱,不是故意給你甩臉子的。」


 


女教練臉色這才好看些,揮揮手:


 


「好了,妹子,看在你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他跟我頂嘴的事了,你把他帶回去吧。」


 


8


 


許肆一路上都沒說話。


 


洗完澡,卻敲開了我的門。


 


他發梢滴著水,面上滿是羞恥的紅暈:


 


「姜吟秋,可以跟我出去一趟嗎?」


 


我睡眼蒙眬地抬起頭:「?」


 


許肆一咬牙,豁出去了一樣,開口:


 


「我來大姨夫了,你跟我一起去買衛生套吧。」


 


我:「?!」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精神了。


 


我湊過去,盯著他的襠:


 


「好神奇,這個世界,男人還會來大姨夫嗎?


 


「怎麼來?我可以看看嗎?」


 


許肆抿起唇,眼裡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他語氣帶笑,問我:


 


「想看?」


 


我猛猛點頭。


 


剛點完,就被他揍了一拳。


 


我捂著胳膊,尖叫:「你家暴我!」


 


許肆笑得燦爛,眸中卻漾著火苗,語氣森然:


 


「還看不看了?」


 


問完,又抽了我胳膊一下。


 


「你有沒有邊界感?什麼都看?」


 


我吃痛,嘶嘶叫出聲。


 


「不看了不看了,你們小男人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


 


樓下就有 24 小時便利店。


 


我穿上外套,跟許肆下樓。


 


剛拿好衛生套,迎面來了個醉醺醺的女人。


 


看見許肆手上拿著的東西,她嗤笑一聲:


 


「大姨夫而已,就不能憋著回家再解決嗎?」


 


一旁的小男生看不下去了,跟她爭辯:


 


「大姨夫怎麼可能憋得住嘛。」


 


女人上下打量他,目光鄙夷:


 


「本來就憋得住好吧,我昨天在網上還看見人說了。」


 


小男生怒火中燒:「那是你們女的裝男的,瞎說的。」


 


女人被他反駁得心煩,揮手:


 


「反正處男就能憋住,你憋不住說明你不是處了。


 


「小小年紀,這麼不知檢點。」


 


小男生被當眾造黃謠,哭著跑走了。


 


許肆麻木:「我已經對這個世界無力吐槽了。」


 


我看得爽快:「這就受不了了?


 


「咱原本那個世界,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現在性別一調換,你就受不了了?」


 


9


 


許肆說自己是無辜的,沒有那樣對待過女孩子。


 


我說:「那我也是無辜的呀,我來這麼多天,也沒對你幹什麼呀。」


 


無論男尊女尊,本質上,都是一個性別對另一個性別的壓迫。


 


不是說你不去做什麼,這種壓迫就不存在。


 


許肆說我的轉變讓他很不習慣,我說:


 


「那咋了?


 


「我都穿來女尊世界了,還不能享受點性別福利爽爽?」


 


我又沒壓迫男性,又沒對男性說渾話。


 


在這世道,我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許肆說,他得緩緩,調整一下心情。


 


我欣然同意。


 


10


 


許肆嘗試了很多工作。


 


帶小孩,別人嫌棄他太年輕,說會勾引自己妻主。


 


進廠,別人嫌他長得太好看,容易讓女員工心猿意馬。


 


做設計,別人嫌他已婚未育,怕他幹到一半去生孩子。


 


簡而言之,就是到處碰壁。


 


曾經意氣風發的 A 大校草,現在滿身頹靡。


 


而我,短短兩周內,已經從小工做到了工頭,順利得不得了,到處都是優待。


 


晚上回家,跟許肆一起躺在沙發上,感慨:


 


「原來做第一性別這麼爽。」


 


許肆坐起身,額前稍長的碎發擋住了眼睛。


 


我看了看,覺得他這小模樣很帶勁。


 


心念一動,提議:


 


「反正咱倆在這兒都結婚了。


 


「要麼你給我生個孩子,以後就在家做全職主夫?」


 


許肆瞪了我一眼:「你想都不要想。」


 


我:「哦。」


 


瞧瞧,隻提一提讓他生孩子,就急了。


 


許肆不讓碰,我就想著去酒吧逛逛。


 


也不是說非要幹點什麼,就是想找個體貼的聊聊天。


 


我們大女人整天累S累活地賺錢,泡個吧什麼的,很正常對吧?


 


酒吧裡辣弟不少,我剛進去,就圍了好幾個上來。


 


一口一個:「姐姐。」


 


「姐姐,我們去那邊玩好不好?」


 


「姐姐,開一瓶酒,我就什麼都依你哦。」


 


「姐姐,喝嘛喝嘛,再喝一點。」


 


我喝了兩口果酒,覺得有些暈乎,抬手制止了他們倒酒的動作。


 


角落裡,有個冷臉坐著的男人,看起來跟許肆竟有幾分相似。


 


倒酒的辣弟見我看過去,一撇嘴:


 


「姐姐見諒,他以前不是做這個的,所以態度不夠熱情。」


 


說著,他又嘟囔。


 


「要我說,都來酒吧陪酒了,還裝什麼清高,真沒意思。」


 


這兩句話一說,我突然起了那麼點憐憫之心。


 


我摸摸兜裡的錢,走過去問他:


 


「你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我幫你。」


 


果然,人就是喜歡勸妓從良。


 


我也不例外。


 


還沒等到回復,衣領被人從後拽住了。


 


我一回頭,看見了許肆的臉。


 


11


 


「姜吟秋!


 


「我不同意給你生孩子,你就跑來這種地方?」


 


周圍的辣弟一聽,不高興了:


 


「什麼叫這種地方?我們是正經場所好吧?」


 


許肆冷笑:「我剛剛都看見你們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搭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是正經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