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來大姨媽半個月不洗澡

第2章

我心裡止不住地冷笑。


方沁一開學就混上了學院裡的幹部,明明什麼貢獻也沒做,卻在上學期被評為了優秀學生幹部,得到了兩分的保研加分。


 


看目前孟天磊這護犢子的模樣,方沁怕是早就和他混熟了,甚至他們之間還存在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系。


 


見換宿舍未果,離開導員辦公室後,我立刻給媽媽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我媽就給我轉來了一筆錢:


 


【乖女,咱不受這個委屈,換不了宿舍,那你就租房去,錢不是問題。】


 


5


 


我以大四實習為借口,火速搬離了垃圾堆一樣的宿舍。


 


沒過幾天,學院裡舉辦了一場保研講座,邀請已經在夏令營階段拿到多所大學保研 offer 的方沁來給我們做經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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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僅僅有大四的來聽,還有許多大三的學弟學妹也來圍觀。


 


要在公共場合拋頭露面,這是方沁生理期這一個星期以來,第一次穿了新衣服。


 


但我猜測,她肯定沒換掉她的姨媽巾。


 


因為一走進會場入座,我就聞到了空氣中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上臺前,她正在後臺羞澀地捂著嘴笑著和孟天磊聊天。


 


孟天磊看向她的眼神中,有著明顯超過一個老師對學生應有的曖昧。


 


而方沁顯然非常享受孟天磊對她這份獨有的「關照」。


 


我記得上輩子我S後,方沁在人前對著孟天磊哭訴我的離世。


 


卻在人後笑意盈盈地和他手挽著手進了同一家酒店。


 


我在心裡冷哼。


 


這床蟲極具感染性。


 


就是不知道孟天磊承受不承受得起了!


 


方沁今天特地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扭著腰款款走上臺。


 


然而就在她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臺下傳來了竊竊私語。


 


【方沁?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是之前宿舍群裡那個生理期不洗澡不洗衣服的方沁嗎?】


 


【媽呀,這樣的人也能當學生代表來做經驗分享?】


 


【難怪我今天一走進會場,就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臭味,還有女生絕對都知道的那股生理期血腥味……不會就是這個叫方沁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吧?】


 


……


 


會場並不算大,臺下人的竊竊私語臺上多多少少都能聽到一些。


 


方沁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可她卻仍在強撐著笑容,若無其事地繼續演講。


 


她加大了音量,想要用自己的聲音蓋過臺下的騷動。


 


可沒想到的是,這股味道卻越來越明顯。


 


隻不過大家左聞右聞,並不能辨出到底是誰身上散發的氣味。


 


後面幾排甚至已經有人在方沁演講中途直接捂著口鼻離場了。


 


坐在第一排的校主任聽到身後的動靜,皺著眉頭對孟天磊瘋狂使眼色,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這時,沈清突然站起來,指著我就大喊:


 


「林落!誰讓你沒洗澡就過來了?!」


 


6


 


話音剛落,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坐在我身邊的幾個同學立刻捂著鼻子退開了幾米。


 


方沁和沈清對上眼,會了意,立刻拿著話筒義正詞嚴地說:


 


「抱歉各位,林落是我的室友,我沒想到她這麼多天沒洗澡直接過來了。」


 


「給大家帶來不好的講座體驗,我感到十分抱歉,我這就讓我室友先行離場。」


 


她看向我,一副十分無奈的模樣:


 


「落落,這個場合不是誰都能來的,今天這個講座,對於我,對於想學習經驗的同學來說都很重要,你就不要搗亂了,先離開好嗎?」


 


方沁委屈地看了孟天磊一眼,眨了眨眼睛。


 


孟天磊見狀,回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而後立刻從第一排向我走來,直接抓住我的手臂,就要把我拖走。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滿是嫌惡與異樣。


 


短短幾秒內,我就這樣成為眾矢之的。


 


然而我心裡在默默倒數著。


 


「三、二、一……」


 


下一秒,隻見三四隻蟑螂和一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蟲子,直接爬上了方沁的白色裙子,甚至從裙擺處鑽進了她的裙內!


 


7


 


「啊——」


 


方沁儀態全無地失聲尖叫著。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我裝在瓶子裡帶過來的那幾隻蟑螂,此刻總算發揮了它們的用處。


 


根據上輩子的記憶,我清楚地記得,在這場講座上,方沁會穿她那唯一一件的新衣服,也就是此刻她身上的這件白色裙子。


 


於是我趁她倆不在的時候,偷偷回到了宿舍,在方沁的白裙子上抹了些早就腐爛的食物液體。


 


果不其然,我帶來的蟑螂們聞味而去,如我所料地爬到了方沁的身上。


 


方沁嚇得直接跳到了臺下,不停地跺著腳,對著坐在第一排的人尖叫喊道:


 


「快,快幫我把它們趕下去,快,快幫我趕下去!」


 


「快啊,啊——!它就要鑽進來了!」


 


本來方沁不動作,那味道就還好。


 


她這麼又是跳腳又是跺腳的。


 


身上那股味道立刻就以百十倍的速度加速擴散開了。


 


坐在第一排的校主任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湊到自己跟前的方沁推開,跑到一邊不住地嘔吐。


 


孟天磊見狀,立刻松開了我的手,焦急地跑回去救場。


 


隻不過一邊是瘋狂嘔吐的自己的頂頭上司校主任。


 


一邊是不斷尖叫著讓他幫忙打蟑螂的學生相好。


 


孟天磊那叫一個左右為難。


 


臉上黑得跟被人踩了一腳似的。


 


最後他看了一眼方沁,咬咬牙,跑向了校主任,給他順著氣。


 


方沁見孟天磊都跑了,頓時氣結,朝著沈清大喊:


 


「沈清,快過來幫我打蟑螂,它跑進了我的內褲裡,啊——」


 


沈清看著方沁那狼狽的模樣,無意識地皺了皺眉,面色猶豫地往後退了幾步。


 


「抱歉沁沁,我怕蟑螂,可能沒辦法幫你將蟑螂從裙內捉出來了。」


 


方沁見一個個的都不幫她,徹底崩潰,一狠心將自己的白色裙子撕了。


 


「我讓你們鑽我的裙子裡,讓你們鑽我的裙子裡,看我不打S你們,看我不打S你們!」


 


隻不過沒過幾秒,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8


 


現場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撕掉裙子後,方沁的大腿內側,密密麻麻都是已經凝結的月經血印。


 


有一隻蟑螂正停留在她的大腿內側其中的一塊血印上,啃噬啮咬著。


 


在場的大多都是女生。


 


見到這番情形,再結合下先前聞到的臭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是吧,所以剛剛聞到的臭味,還真是這個方沁散發出來的?」


 


「她那血印感覺已經好多天了,她不會真的整個生理期都不洗澡吧?」


 


「不洗澡就算了,我看她那件白裙子也一股餿味,我甚至都能看到上面的霉印和汗漬,怎麼會有這麼不講衛生的女生啊?」


 


「她室友之前不是在宿舍群裡發過什麼公約守則嗎,我覺得很大可能就是真的,這個方沁,是真的生理期不碰水不洗澡也不洗衣服。」


 


「連蟑螂都當眾爬上去了,不敢想象她身上得有多髒多臭。」


 


方沁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到最後,她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這些話語,尖叫一聲直接從後臺跑出去了。


 


好好的一場保研經驗分享會。


 


頓時變成了一地雞毛。


 


孟天磊和校主任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校主任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朝孟天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看你找的什麼學生!我們的院第一不找,非得找什麼你所謂的優秀學生幹部!」


 


「好了,現在臺下觀眾沒了,演講人也走了,我還吐了一地,這真的是,哎,早知道這事就不交給你辦了!」


 


孟天磊是個新輔導員,才剛入職不久。


 


一聽校主任這話,頓時嚇得整個人都哆嗦,低聲下氣道:


 


「主任,您聽我說,這事是個意外,絕對是個意外。」


 


「以後您這事還是放心交給我做,我以後再也不找這學生了,您放心!」


 


「今年的什麼校優秀幹部評選,我也再也不推她了!」


 


9


 


這件事在校園論壇上傳瘋了。


 


聽隔壁寢的同學說,之後的幾天,方沁連宿舍門都不敢出了,估計是覺得沒臉。


 


但我知道,即便如此,方沁仍然不會洗澡。


 


因為她最後還要拿自己的姨媽血出去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很快就要到我上輩子得床蟲的那天了。


 


隻不過這一世,我早早就從宿舍搬出去了,並沒有給方沁下手陷害我的機會。


 


但這並不代表著我不會主動出手。


 


這天,我正要佯裝回宿舍拿東西。


 


還沒走進宿舍,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宿舍內傳來聲音。


 


是沈清在向方沁請求:


 


「沁沁,我就快要省考了,最近很怕生病發燒,你的那些不穿的髒衣服,可不可以就不要堆在我床上了?」


 


方沁一聽這話,立刻就疾言厲色地反駁道:


 


「什麼叫很怕生病發燒?我的衣服隻不過是沒洗,又沒有攜帶什麼髒東西,怎麼就不能堆在你床上了?」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是什麼病原體攜帶者一樣!」


 


哦豁,這不就是和上輩子的我一模一樣嗎?


 


上輩子,我也是這樣好言好語地勸著方沁。


 


卻沒想到她就像吃了炸藥一樣,劈頭蓋臉對我就是一頓罵。


 


沒想到這回,一貫順從的沈清卻不甘示弱地回罵道:


 


「是我要省考,又不是你要省考!」


 


「你已經拿到了保研資格,當然不知道省考對我而言多麼重要了!」


 


「之前講座上,還是我主動站出來,幫你把鍋推到林落身上的!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方沁見沈清動了怒,立刻攬過她的肩哄著她: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


 


「我不把衣服換你床上就是了嘛,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嗎?」


 


我看得出來,沈清已經有所不滿了。


 


上輩子,有我擋在她前面,刀沒有刺向她自己,她當然無所謂。


 


這輩子,嫌隙的種子一旦種下,總有一天會逐漸壯大。


 


而我需要做的,無非就是……揠苗助長。


 


而後在省考之前,靜候真正的好戲開場!


 


10


 


在方沁和沈清離開宿舍去吃飯後,我偷偷潛入了宿舍。


 


戴上手套和面罩,全副武裝之後,我開始了我的行動。


 


我先是把方沁發黑發黃的床單放到沈清的床上瘋狂地抹蹭。


 


而後把方沁放在桌上發霉長草的月餅屑撒到沈清的床上。


 


再忍著惡心撿起方沁的臭襪子,在沈清的枕頭上瘋狂磨蹭。


 


最後再到方沁的床上撿了幾塊掉落的腳皮,神不知鬼不覺地扔進沈清的水壺裡。


 


我現在所做的這些,無非都是方沁和沈清上輩子對我做的!


 


很快就是省考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