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醫生暗戀我
第1章
吃菌子中毒我住進了前任的科室,神志不清的抱著他狂吻亂親。
洗胃後我醒了。
傅珩:
「這麼饞我?白大褂都給我撕壞了。」
「整個科室都知道我清白沒了,你怎麼補償我?」
我脫口而出:「又不是沒睡過,你說怎麼補償?」
他深情且卑微的吻著我:「你說的對,又不是沒睡過。」
「復合好不好,天天給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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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閨蜜從雲南旅遊回來給我帶了一包菌子,說是味道鮮美。
當天晚上我就炒了一盤,邊炒邊嘗味兒,是挺鮮。
沒多久,我就看到了一排又高又帥還腹肌八塊的小哥哥。
他們搔首弄姿,一副勾欄做派,招呼我:來呀,來玩我呀~
我隨機抱住一個開始貼貼。
「哇~好多帥哥~讓我摸摸你的八塊腹肌~」
「這麼熱的天,穿什麼衣服?脫了,我愛看!」
我蹭啊蹭,蹭的他直往後躲。
我開始哭著控訴。
「嗚嗚嗚,我要摸腹肌,嗚嗚嗚,讓我摸摸怎麼了。」
「腹肌!胸肌!我要看!我要摸!」
可能我哭的太可憐了,小哥哥又貼了上來:「別哭了,給你摸。」
我順著胸肌摸了上去,還是熟悉的手感。
我閉著眼親了上去,從薄唇到喉結,再到……
這一口,我想太久了。
我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前蹭啊蹭,蹭的他體溫都升高了。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熟悉的低喘。
他說:「張嘴。」
我很配合的張大嘴巴,等著他吻我。
手順著他的衣領滑入、摸到胸肌,腹肌,再到……我「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拿東西捅我嗓子眼,手法之快讓人毫無防備。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在醫院裡,走進來幾個查房的護士。
她們一見我就笑。
我納悶她們笑什麼,問完我社S了。
我在醫院急診室出名了。
上到科室主任,下到護士姐姐,都知道來了個女色狼。
吃菌子中毒發瘋就算了。
進了醫院還纏著傅醫生非要摸腹肌。
摸了腹肌就算了,還抱著他亂親一通。
親的傅醫生生無可戀,就差報警。
護士小姐姐們一見我就紛紛調笑:「你真勇啊,傅醫生清白都快沒了。」
我被調侃到恨不得當場去世。
唯一慶幸的是,這傅醫生不是別人,是我前男友。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清白早就沒了。
2
第二天傅珩穿著白大褂再次來查房時,我恨不得鑽進被子。
可他叫我。
「出來。」
我看著跟在他身後的幾個醫生不停的捂著嘴笑,臉更紅了。
「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想了想,抬頭看他,猛的搖頭。
「沒有了。」
我丟人丟的一心隻想出院,可傅珩隻是點了點頭。
看他要走,一副我們不熟的模樣。
我急忙叫住他,小聲問:「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他職業化的冷聲道:「明天一切正常就可以回去了。」
傅珩走後蘇樂在一旁偷笑。
我嗓子幹幹的,聲音喑啞難聽。
但我還是罵道:「賤人……竟敢謀害本宮!」
蘇樂控制不住的大笑出來。
「你消停會兒吧!關我什麼事,炒個蘑菇你沒炒熟就敢吃!留你一條小命算是老天眷顧你了!」
「不過你看到傅珩那麼緊張幹嘛?都是熟人。」
能不緊張麼?
畢竟當年提分手的是我,現在抱著人家又啃又咬的也是我。
整的就好像我對他念念不忘似的。
雖然的確念念不忘。
3
傅珩比我大四歲。
我大一的時候他研一。
他是醫學系傳說中的冷面酷學長,我是中文系佛系小學妹。
他的名字在我這兒一直都是傳說。
直到我在操場被迫跑足兩公裡,跑到一半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樂笑的曖昧。
「你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讓傅珩給救了。」
「傅珩?哪個傅珩?是那個帥哥傅珩嗎?」
蘇樂也激動的不行:「對啊!」
「人工呼吸诶!」
「抱你來校醫院诶!」
「人工呼吸?」
想起他那張臉。
想起人工呼吸。
我一下淪陷了。
我一開始以道謝的名義去找傅珩。
他總是冷冷的。
要麼面無表情,要麼眉頭能夾S一隻蒼蠅。
我去找他的時間長了,他被騷擾的有些受不了。
「同學,我說過了,不用謝。」
我眨著大眼睛看他:「可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啊。」
「報?怎麼報?」
我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他。
臉上帶著不要錢似的燦爛笑容。
「這麼抱,可以嗎?」
傅珩的臉紅了,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
我沒想到他這麼純情,一瞬間還有點像是玷汙了純情男大的意思。
做完一套動作我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收了手往後退。
可他卻把我拉了回去:「不嫌我無聊?」
我搖了搖頭。
下一秒,他就吻了上來:「時淺淺,是你先撩我的。」
嗯,好像有百萬個煙花在我眼前同時綻放。
我以為我們能走到結婚,可沒想到最後我會主動說分手。
4
一個人住院的夜晚,碰上蘇樂被迫出差。
所以我著實寂寞。
身上軟綿綿的,可是我也沒辦法忽略肚子裡空嘮嘮的。
於是我掙扎著起來想去醫院外面吃點東西。
我知道醫院外面有一家粥特別好喝。
我和傅珩還在一起的時候,我經常在醫院外面等他下班。
然後一起去喝粥。
其實我是重口,無辣不歡。
可是傅珩卻飲食清淡。
為了告訴他我們是有共同點的,所以我但凡和他吃飯,總是根據他的胃口來。
一開始我食不下咽,但久而久之,我也能嘗出一翻不一樣的滋味兒來安慰自己。
嗯,總之有情的時候怎麼都好。
我前腳剛邁出病房,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去哪兒?」
我轉身看著傅珩笑的勉強:「餓了,找食。」
「住院期間不能外出。」
我可能被餓的有點低血糖,所以不自覺的有點暴躁。
「那住院期間是不是得餓S?」
傅珩皺眉看著我,像是在看我身上是不是被附了什麼髒東西。
我能理解。
畢竟昨天我還在嬉皮笑臉要摸他的腹肌。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在他是醫生的面子上,耐著性子解釋。
「醫院外賣送不進來,蘇樂又臨時出差了,我太餓了,所以才想去買點東西吃。」
我解釋完了,可傅珩看著我依舊一言不發。
我差點兒以為他又是我的幻覺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還沒下班去不了,叫人幫你帶回來,你回去躺著。」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我想起來什麼急忙叫他。
「诶!要麻辣燙!」
他沒回頭。
「小米粥。」
他的效率很棒,沒一會兒就有護士給我帶了進來。
「來,快吃吧,這是傅醫生交代的小米粥。」
我趕緊接下道謝。
護士小姐姐笑眯眯的:「不客氣的,有什麼需要你再叫我,傅醫生都給我說了。」
說了什麼?
想起那天的社S行為,我趁機跟護士小姐姐茶言茶語的試探。
「我那天產生幻覺對傅醫生做了不好的事,不知道傅醫生女朋友會不會生氣呀?」
護士小姐姐笑著搖頭:「傅醫生目前單身哦。」
「單身?單身好啊。」我如釋重負,這樣我最多就是社S,不是道德敗壞的S綠茶。
拿到粥的我喝了兩口就又沒了胃口,頭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間我又看見了傅珩。
我一定毒素還沒清完,又出現了幻覺。
「你怎麼又來了?」
他坐在床邊,伸手幫我掖了掖被角:「怎麼還沒睡?」
不得不說,幻覺裡的傅珩真的很溫柔。
而且呀,他完完全全屬於我。
我逗他:「你親親我,我就睡。」
對上男人沉思的目光。
「不親算了。」我閉上眼睛,打算把他從幻覺裡趕走。
下一秒,唇上落下一片柔軟。
傅珩彎腰親了親我:「快睡吧。」
這天晚上,我做了兩年來第一個有傅珩的好夢。
他貼在我耳邊叫我淺淺,還像從前一樣輕輕的拍著我的背哄我睡覺。
我想跟他說,我錯了。
面對我這個悔過自新的叛逆期「青少年」,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5
有了想法我開始付諸實踐。
他來查房,直接給我發了一張「高冷體驗卡」。
一板一眼的交代著。
「昨晚有低燒,還達不到出院標準,最好叫家人來陪你。」
哼。
才是讓他帶了一份粥,今天就讓家人來照顧我。
到底是有多嫌棄我麻煩!
心裡罵了他一萬遍,但我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知道了。」
當天下午,我就把林亦叫來了。
林亦一來就開始大驚小怪:「姐姐,你怎麼弄的這麼慘?」
「要不要打電話給姨媽說一聲啊?」
他口中的姨媽就是我媽。
我趕緊讓他打住。
「她有點兒事就大驚小怪的,讓她知道隻會更亂,別了吧。」
萬一她直接打個「飛的」從幾百公裡外飛過來。
我怕我的耳朵不保。
林亦點點頭:「也是。」
「那我就勉為其難請幾天假照顧你吧。」
林亦最是懂我。
晚飯給我叫了好吃的拉面。
我依舊渾身發軟,幹脆躺在床上當大爺讓他喂我。
「把你姐照顧好了,以後有的是你好處。」
我正吃的香,傅珩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林亦的身上。
我腦子裡「叮」的一聲。
瞬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傅珩的目光從林亦的臉上,落到了他的手上。
而他手上端著拉面正在喂我。
「我記得我交代過清淡飲食。」
我點點頭:「豚骨拉面,挺清淡的。」
都沒有吃地獄拉面,還不夠清淡嗎?
「我說的清淡飲食,是指好消化的,不重鹽重油的飲食。」
我滿不在乎。
「哦,那不怪我,是傅醫生你沒說清楚。」
林亦見我開始發神經,放下拉面拽了拽我的袖子。
「說什麼呢!」
他笑著打圓場。
「抱歉醫生,都怪我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我下次注意。」
傅珩金邊眼鏡下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
「沒經驗?你平時不照顧她的嗎?」
林亦一聽樂了:「姐姐其實還挺好的,平時都是她照顧我比較多。」
傅珩的臉黑了。
「她照顧你?一起吃菌子看小人麼?」
6
我氣的睡不著,跑到花園裡坐坐透氣。
恰好蘇樂打電話過來問我怎麼樣了。
腦子被冷風一吹,反倒是熱了。
鬱悶的我開始習慣性嘴嗨。
「我挺好的,昨晚還夢到把傅珩拖到床上睡了一遍又一遍,他眼淚汪汪的在我身下求饒,嗓子都叫啞了呢……」
我正說的嗨。
「時淺淺!」
嗯?
是誰咬著牙在叫我。
「傅珩?你怎麼在這兒?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一身深灰色風衣,顯得既冷淡又疏離。
「從你說我在你身下眼淚汪汪的求饒開始。」
我逃他追。
很明顯,他在欺負一個病人。
他一把抓住了我,手臂一收,直接把我拽到了他的面前。
「時淺淺,說分手的是你,要摸腹肌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樣?」
「這話該我問你吧,晚上抱著我親了又親,白天又冷冰冰的裝陌生人,傅珩,你是不是有病?」
傅珩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都記得?」
我笑:「我是中毒了,不是腦子壞掉了。」
傅珩的眉頭更緊鎖了:「那你有男朋友,還跟我……」
他眸光晦暗,不知道是羞憤,還是難堪。
「那如果我沒男朋友呢?」
我狡黠的笑了。
「傅珩,你是不是還喜歡我啊?」
我朝他靠近,他握著我手腕力度逐漸加重。
他聲音喑啞,帶著十足十的質問:「他不是你男朋友?」
我的惡趣味發作了:「傅珩,你就那麼想當男小三?」
傅珩的眸子急劇的收縮著,捏著我的手腕的手力度也在收緊。
「時淺淺!」
「別叫了,等下我又該出現幻覺了。」
我踮了踮腳尖,抬頭親了親他的喉結,附在他耳邊調戲:「男小三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我喜歡帥的、有腹肌的、那方面持久的。」
「傅醫生,持久麼?」
傅珩送松了手:「時淺淺,你做夢。」
他斬釘截鐵地說:「我是不可能給你當三兒的。」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