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醫生暗戀我

第3章

誰來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同一個陰溝裡翻兩次的船?


 


13


 


其實我是有點愧疚的。


 


但想起他啃完我就玩消失,也絲毫沒給我留面子。


 


愧疚感一下就消失殆盡。


 


喝多的我晚上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到那年我肚子疼給他打電話。


 


他卻說他很忙,讓我打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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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復說我很難受,他掛了電話。


 


手術麻醉醒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我們分手吧。」


 


我以為他很忙可能根本看不見。


 


可是他秒回了。


 


簡簡單單一個「好。」


 


一個字,就像一顆子彈,射進了我的刀口裡。


 


14


 


我最近兩天茶飯不思,還頭暈惡心。


 


林亦說我肯定是害了相思病。


 


但我知道沒那麼簡單


 


想起之前跟傅珩做的極限運動。


 


一瞬間我就像被惡魔掐住了喉嚨,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我像做賊一樣在外賣上叫了某某用品。


 


甚至還特意備注。


 


「沒人在家,放在門口置物籃就行。」


 


一套偷偷摸摸的事做下來,我覺得我有點虛弱,幹脆靠在沙發上休息。


 


直到我被一陣「砰砰」的敲門聲叫醒。


 


那架勢大有我不開門不罷休的意思。


 


我以為是沒看備注的外賣小哥,可從貓眼向外望去。


 


卻看見了傅珩那張陰沉的快要滴下水的來的臉。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就站在門後。


 


他又敲了敲們。


 


「時淺淺,開門。」


 


我莫名其妙的開了門,正準備罵他神經病。


 


卻在他手裡看見了那黃顏色的袋子。


 


我伸手去搶。


 


「傅醫生怎麼還偷人家外賣!」


 


「他在家嗎?」


 


他?


 


林亦?


 


「不在啊。」


 


傅珩長腿一邁,進了門。


 


我被他一番操作弄的有些莫名奇妙。


 


「你幹嘛?」


 


他揚了揚手裡的袋子。


 


「這是什麼?」


 


我目光飄忽,不敢看他。


 


「藥啊。」


 


傅珩危險的眯起了眸子,一步步朝我逼近。


 


「時淺淺,你把我當個傻子騙嗎?」


 


我不想解釋,幹脆開始送客。


 


「把我東西給我,離開我家。」


 


「時淺淺,我有知情權。」


 


我沒心情和他計較,因為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投降了。


 


反正如果真的懷孕了,我也不是那種會帶球跑的女主。


 


那不如讓該有知情權的人一起拆個盲盒。


 


15


 


傅珩看著鮮紅的兩道槓嘴角繃緊了。


 


我內心崩潰。


 


但是一張鴨嘴又開始激情嘴嗨。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傅珩閉了閉眼,我能看得出來他強忍著怒氣。


 


「無關?你倒說給我聽聽你什麼時候進化到可以單性繁殖了?」


 


「那你想怎麼辦?」


 


傅珩一雙烏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我,那眼睛裡有無數我看不懂的內容。


 


我以為離他痛哭流涕求我復合已經不遠了。


 


我慶功宴的餐廳都想好了。


 


可他張了張嘴,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


 


「是……是誰的?」


 


我以為面對他我已經很淡定了。


 


可是我低估了他那張嘴的S傷力。


 


他見我不說話,開始找補。


 


「我是說……你從時間上大致覺得會是……」


 


我铆足了勁兒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瞬間,他白皙的臉頰上就浮起了鮮紅的五指印。


 


「滾!」


 


我不明白,為什麼傅珩被我丟出門的時候明明頂著紅彤彤的臉頰,但還是滿臉迷茫。


 


門一關上,眼淚就不自覺的從眼眶裡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


 


我到底是瞎眼了看上了個什麼物種!


 


我哭著給蘇樂打電話。


 


「樂樂,傅珩他打我……」


 


16


 


蘇樂被我氣笑了。


 


「你說傅珩打你我就不信。」


 


「怎麼他還打的是你的手?」


 


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來,說來聽聽,他打你手幹什麼?」


 


我抽泣的解釋:「他用臉打的我!」


 


蘇樂以為自己聽錯了。


 


確認了一遍後一巴掌拍上了我的天靈蓋。


 


「小可愛!作精可不是你這樣作的哦。」


 


我憤憤罵道:「我都兩道槓了!他還問我是誰的!」


 


蘇樂眼睛一瞪:「你還有別的男人!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勇!」


 


「我要有就好了!」


 


「我隻是給他制造了一點林亦是我男朋友的錯覺……」


 


蘇樂看著我,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你這……」


 


「怎麼S敵八百自損了個八千呢?」


 


我被蘇樂氣到當場去世。


 


我馬不停蹄的去了醫院,準備用事實打他們的臉。


 


但是很遺憾,經過了事實證明,我肚子裡的孩子的確不是傅珩的。


 


而是……


 


火鍋,奶茶,燒烤,小酒,麻辣燙……


 


我根本沒懷孕!


 


大姨媽沒來是因為作息不規律所以內分泌失調了。


 


至於惡心想吐,那是因為……吃多了。


 


我的心放回了肚子了。


 


同時咬牙決定要跟傅珩劃清界限。


 


就算他抱大腿,我也絕對不會為了男色而再吃回頭草了。


 


可我也明知道,以傅珩的性子,他是不會回來了。


 


我還像很多年以前一樣,擅長自保。


 


17


 


晚上十二點。


 


我沒想到傅珩會站在電梯間。


 


也不知道他穿著一身家居是準備出去還是……


 


算了,跟我無關。


 


我直接無視他往回走。


 


可他卻上前來拉住了我。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樂了,我歪頭看他。


 


「你管我?你哪位?」


 


正在我們拉拉扯扯的時候,林亦從屋裡開門走了出來。


 


他手裡還拎著一袋垃圾。


 


他一看這情況,瞬間愣在原地。


 


我掙扎著從傅珩手裡拽回了我的手臂。


 


剛準備解釋,就見林亦咧嘴一笑。


 


「哎呀……我什麼都沒看見。」


 


說完,他朝我「揪眯」了一個,就迅速退回家裡關上了門。


 


動作之行雲流水,生怕他姐嫁不出去。


 


傅珩皺著眉看我:「他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他會不會為難你?」


 


他在問林亦?


 


「跟你有什麼關系?」


 


18


 


我在人前玩兒命嘴硬,可卻沒想到被自己偷了家。


 


林亦向我求饒。


 


「看你們那樣,沒個幾年奸情我都不信。」


 


「姐,我跟傅醫生聊過了,其實他挺好的。」


 


我點頭表示認可。


 


轉頭把他的行李丟出了家門。


 


「他挺好的,你去他家吧。」


 


林亦走了。


 


可他送了我個大禮。


 


當我一開燈看到坐在客廳裡的傅珩時。


 


我想剁了林亦。


 


「傅醫生?私闖民宅?」


 


傅珩搖頭。


 


「我來找人。」


 


「找誰?」


 


「找你。」


 


我嗤笑出聲。


 


「呵,傅醫生!你還真是又當又立啊!」


 


「怎麼?大晚上的跑到我這個輕浮女的家裡,不怕我把你吃了?」


 


「我想跟你談談。」


 


我明白了。


 


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你不用這樣,那天的事就是個烏龍,我沒懷孕。」


 


見他一言不發, 我拿出手機翻出那天的就診記錄。


 


「你看,我就是吃多了。」


 


傅珩笑了。


 


從認識他到現在, 他笑的樣子太少了。


 


現在知道我沒懷孕, 居然笑了。


 


我修行不到位。


 


一瞬間怒氣就已經爆表了。


 


「既然說開了,以後再見就當作不認識吧。」


 


我開門送客。


 


可是傅珩卻把我抵在了門後。


 


「時淺淺, 你舔著臉摸我腹肌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認識?」


 


「我是誤會了你跟林亦的關系, 所以我每天都在天人交戰。」


 


「那天在電梯間等你, 我內心的惡魔已經快要勝利了。」


 


「我從不信鬼神,但我破天荒的安慰自己, 既然我們重逢了,發生的一切就是上天安排好的。」


 


傅珩閉了閉眼,金邊眼鏡下的眸子泛著水霧。


 


「我知道以前我做的不夠好, 是我的錯。」


 


「淺淺……你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我避開了目光不看他。


 


「讓我考察考察再說。」


 


傅珩朝我逼近, 嗓音低沉:「你想考察哪一方面?」


 


「胸肌?腹肌?還是……」


 


我捂住他的嘴,惡狠狠的瞪著他:「閉嘴。」


 


他邪魅的笑了,伸出一隻手摘掉了眼鏡隨手丟在一邊。


 


他高大的身軀側著身子朝我壓了下來。


 


「不許說?那是要做了?」


 


他吻上了我的唇,湿湿的,涼涼的。


 


「淺淺……」


 


他低聲叫我。


 


「我記得你說, 男人不能沒有嘴, 也不能光有嘴。」


 


「那我們來理論實踐再次統一一下好了。」


 


番外一?


 


我是傅珩。


 


我第一次見時淺淺, 是在操場上給她做急救。


 


作為一個研一的學生,我滿腦子想的是步驟。


 


甚至沒看清她的臉。


 


我抱著她跑了幾百米, 總算把她送到了校醫院。


 


我去洗手間衝了個臉正要走,就聽見病房裡有人在說話。


 


我知道她醒了。


 


我正準備進病房看看,就聽見她驚呼「人工呼吸」。


 


我以為她多少是有點兒介意的。


 


可下一秒她興奮的叫了起來:「天吶!我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那可是傅珩啊!我賺了!」


 


從病房半掩著的門看了進去。


 


她剛才還蒼白無色的臉,此刻紅撲撲的。


 


我沒再進去。


 


再次見她, 是她給我送了咖啡來。


 


我想拒絕,可她卻徑直塞到了我的懷裡。


 


「學長別客氣, 我是來報答救命之恩的。」


 


她很活波, 一張嘴很是能說,說的我有時候甚至無法反駁。


 


所以當她衝到我懷裡的時候。


 


我覺得就是她了。


 


在一起三年,她像是我枯燥乏味的生活中的煙花一般。


 


隻要空闲下來, 我就會為我們的未來做上一點打算。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會收到她說分手的短信。


 


我想,她對我這種無趣的人, 一定是膩了。


 


我想了很多, 然後想起某天她說「喜新厭舊」是她最大的毛病。


 


我忽然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隻能說一句「好」。


 


我一頭扎進了醫院的工作,等我緩過來的時候。


 


她已經消失了。


 


我順著胸肌摸了上去,還是熟悉的手感。


 


「作(」可能是我不夠成熟。


 


我總覺得治病救人是我的使命,我的全力以赴。


 


可我忘了, 愛護愛人也是我的人生課題。


 


可我明白的太晚了。


 


再見時淺淺她還跟以前一樣。


 


我有種錯覺。


 


我像是她喜歡的商品。


 


她對我的感情很純粹,是一種欲望。


 


在她身邊的現在是個小男生。


 


我妒忌,可是卻沒辦法。


 


我知道我愛她, 所以每天我的大腦裡都在天人交戰。


 


終於在某一瞬間, 惡魔贏了。


 


後悔嗎?我想可能有那麼一點。


 


但更多的, 我在想,她是不是更愛我一些。


 


至少,她看我的時候, 眼睛裡有光一閃一閃的。


 


我淪陷了。


 


我想,隨便她把我當什麼都好,起碼我可以在她身邊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