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見狀,他忽的嗤笑一聲:
“還好這些年在你這練了練技術,等我和沈清虞結婚,她不至於這麼疼。”
聞言,我一愣。
明白作為見不得光的情人,是時候退場了。
於是我果斷整理衣服,準備離開。
他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怎麼,生氣了?”
“我有個愛好相似的兄弟,調教了你這麼多年,肯定和他胃口。”
“收拾一下,明天我就把你送過去。”
1
許晏的話漫不經心。
我煩躁的打掉了他正在玩弄我頭發的手。
“沒興趣。”
我淡淡的回答。
許晏捏起我的下巴,眼裡有些玩味:“知道你不舍不得我,但是魚懿,記得擺正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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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情人。”
我們只是情人,我在裡面默念了一遍這句話。
“我知道。”我回答到,轉過了身。
許晏順勢從背后摟著我。
“去見他一面。”
許晏的手臂像鐵箍般圈著我的腰,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帶著他慣用的雪松香水味,此刻卻只讓我覺得窒息。
“就見一面,”他仿佛在安排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他跟我提過好幾次,想要個懂事的伴兒,你剛好合適。”
我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酸痛感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合適?”我咬著牙,聲音發顫卻刻意壓低:“在你眼裡,我就是件能隨手送給別人的東西?”
他輕笑一聲,替我揉著酸痛的腰。
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個體貼的情人,但說的話卻讓人覺得心寒。
“不然呢?魚懿,我們早說好了,各取所需。”
“我給你工作,給你住處,你陪我解悶。”
“現在我要結婚了,給你找個下家,難道不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猛地轉過身,眼眶已經泛紅,卻SS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把我當成禮物一般的送給其他人——”
“就是為我好?”
許晏的眼神冷了下來,捏著我下巴的力道加重,迫使我抬頭看著他。
“真的不去?”
他的語氣裡面,帶著一慣的輕蔑和高傲。
“不去。”
我冷冷的回答。
許晏冷笑了一聲:“嗯,很好,有骨氣。”
我閉上眼睛,假裝沒有聽到一般,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2
第二天一早,我便做好了飯,邊吃邊看著最近的項目文件。
許晏難得起了個早,坐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吃著早飯。
他用銀勺舀著粥,目光掃過我攤在桌上的項目文件,難得開口誇贊:“城西那個項目收尾得不錯,數據做得挺細。”
我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心頭掠過一絲微弱的期許。
我在公司五年了,這個項目決定了我能不能升上中層。
許晏這樣說,是不是意味著,他終於看到了我的努力。
“嗯,熬了幾個通宵核對完的,就等最終審批了。”
我輕聲回應。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沒什麼情緒,卻忽然笑了笑:“辛苦你了。不過職場上,機會有時候不單單看努力。”
這句話像根細針,輕輕刺了我一下,可我來不及細想,他已經轉移了話題。
“沈清虞下周會進公司熟悉業務,你多帶帶她,畢竟以后要共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沈清虞是他的未婚妻,進許氏本就順理成章,可“多帶帶她”的說法,讓我莫名不安。
但我終究沒敢問出口,只當是他想讓未婚妻盡快融入,敷衍著應了聲“好”。
早飯過后,我先一步去了公司。
剛坐進工位,就聽見隔壁同事壓低聲音議論:“聽說市場部總監的位置定下來了,好像是個空降的,背景硬得很。”
另一個接話:“可不是嘛,許總親自打招呼的,說是他未婚妻,叫沈清虞……”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手裡的項目文件幾乎要被捏皺。
我強壓著心慌,一遍遍告訴自己是謠言。
直到人力總監的電話打到工位上,語氣公式化:“魚懿,你來我辦公室一趟,關於職位任命的事,跟你說一下。”
我意識到了什麼,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走廊裡的燈光刺眼,同事們投來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唯獨沒有意外。
原來所有人都早已知曉,只有我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推開門的那一刻,人力總監那句“許總親自定下的,市場部總監由沈清虞小姐擔任”,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我五年來的隱忍與期待,
讓我瞬間明白,早飯時許晏那句“機會不單單看努力”,不過是早已注定的嘲諷。
3
我的大腦直接一片空白。
人力總監的那句許總親自定下的話還在我耳邊回蕩。
我仿佛行屍走肉一般的,走到了許晏的辦公室。
一路上有人對我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指指點點,我卻毫不在乎。
冰涼的液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臉上亂跑。
我擦了擦眼淚,推開了許晏的辦公室門。
“為什麼?”
我紅著眼睛看向許晏,其實我想問的有很多,但是最后千言萬語,只剩下這一句,為什麼?
許晏頭也沒抬,低頭看著文件:“升職的事兒?”
“對!”我拔高了聲音:“你明明知道我為了這個位置努力了很久!為什麼還要這樣來惡心我?!”
許晏抬起頭來,直視著我的眼睛。
“因為,沈清虞是我的未婚妻。”
“集團裡面明明有那麼多的職位可以供您的未婚妻選擇!你就是為了惡心我!許晏,你就是個畜牲!”
眼淚讓我化的妝都糊掉了,我猜我現在一定很難看,但是我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進公司五年來,我一直勤勤懇懇,遲到早退這件事兒在我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甚至之前,我主動請纓去非洲出差了一段時間,在那裡染上了重疾差點S在他鄉。
可現在,一切的努力都不如許晏的那一句,她是我的未婚妻。
許晏站了起來,眼神很冷。
“魚懿,你罵我根本沒用。我是你的老板,我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可以隨意的決定你的位置!”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只是想要努力得到回報,這很難嗎?”
這句話好像是戳中了他的笑點,許晏低聲笑了出來。
“回報?魚懿,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怎麼這麼天真?”
許晏從位置上走了出來,藐視著我:“努力就有回報?”
“魚懿,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我,你怎麼可能進許氏?你的確努力,但是如“果不是我,你連努力的方向都沒有。”
你別忘了,是誰在你最無助的時候收留了你!”
許晏的話就像是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我被懟的說不出話了,許晏說的沒錯,當初如果不是他給我機會,我壓根連努力的方向都沒有。
盡管我這五年來辛勤工作,但是還是因為許晏的原因,享受過便捷。
我確實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這是錯的。
我擦了擦眼淚,既然,我已經錯了五年了。
那麼,這一次,就讓我親自撥亂反正吧。
4
說起來,我和許晏的初遇實在是有些狗血。
大學畢業以后,我在京城晃悠了差不多一年多,靠著兼職和家裡人時不時的救濟,在這座城市留了下來。
在一次房東女兒因為結婚所以要賣房子,把我趕出來之后。
我只能流落街頭。
在京城的某個夜晚裡面,我蹲在馬路邊嚎啕大哭。
有一倆豪車突然停了下來,那上面的人走了下來。
正是許晏。
他就像是天使一樣突然降臨,解救我於水火之中。
他遞給了我一張紙巾,讓我擦擦眼淚。
陌生人的關心讓我更加崩潰了。
我不自覺向他傾訴了這一年多在京城的悲慘生活。
我說我活不下去了,想要跳樓,但是又舍不得S,家裡還有父母等著我有出息。
許晏被我弄的哭笑不得,簡單的安慰了我幾句。
我看著這個堪比明星一樣的帥哥,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可以收留一下我嗎?”
許晏愣了倆秒,然后點了點頭。
我就這樣在許晏其中一套房產住下。
第二天,他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去這家公司裡面面試。
我去了,然后面試順利通過。
就在面試當天,我知道了許晏的真實身份。
這家公司的CEO。
也是董事長的獨子。
許晏非常直接,他直言看上了我的臉,問我願不願意做他的情人。
我不想再在京城顛沛流離,而許晏長得很帥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