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在昨天晚上在我最崩潰的時候,還幫了我。


我實在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於是我答應了他的要求。


5


哀莫大於心S,我利落的向人事總監遞交了辭職信。


一個小員工的離開,許晏日理萬機,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你真的決定離開了?”琳達一臉可惜的看著我:“當初雖然你學歷是最差的,但是你知道的,


上班以后的很多技能都是現學現賣,你的學習能力還可以。”


我微微一笑,知道她舍不得我,這五年來,我們相處的不錯。


“嗯,想回老家陪陪家人,我爸媽這些年牢催著我回家,是我想要再大城市拼一拼。”


琳達欲言又止,她是為數不多的,公司裡面,知道我和許晏關系的人。


“其實,許總還是很偏愛你的,哎……”琳達擺了擺手:“我還以為,你和許總最后能結婚……”


“慎言。”我垂下了眸,又和琳達說了些有的沒的,便離開了。


6


我收拾著出租屋的行李,說起來這個屋子還是許晏幫我找的,


裡面有些我和許晏細碎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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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裡那件他送的羊絨圍巾,我沒怎麼戴過,卻一直留著。


甚至冰箱裡,還剩著他上次來,隨手買的我愛吃的草莓。


可這些零星的溫柔,從來都帶著清晰的界限。


就像是他的朋友我一個不識,而他的未來裡,自始至終沒有我的位置。


想起他說要把我送給兄弟時的漫不經心,想起他隨意的便將我五年努力換來的升職機會給了沈清虞。


想起他說“婚后要為太太守身如玉”時的理所當然,心裡最后一點波瀾也歸於平靜。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兒,緩過來的時候,眼睛竟然湿潤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最后打開電腦,我手上還有一個做了很久的案子,就算是離開許氏,我也要把最后的這個案子做的漂亮。


不求許晏對我刮目相看,只求我問心無愧。


在我努力工作的時候,一條好友申請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了過來。


7


我沒想到沈清虞會主動約我出來。


沈清虞坐在對面,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咖啡杯,一身高定套裝襯得她愈發矜貴。


她沒急著開口,只是抬眼打量我。


“魚小姐,”她輕笑一聲,聲音柔緩卻帶著刺:“許晏提起過你,說你很‘懂事’,從不給人添麻煩。”


我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沒說話。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推到我面前,裡面是枚設計獨特的鑽戒,光芒刺眼。


“這是許晏上周訂的,我們婚禮要用。他說,給妻子的必須是最好的,不像某些隨手送人的東西,用過就該扔了。”


我收緊了手,想起衣櫃裡那條他隨手丟給我的羊絨圍巾,其實在他眼裡,我和那些舊物沒什麼兩樣。


“其實我該謝謝你,”沈清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帶著施舍般的憐憫:“這五年辛苦你‘照顧’許晏,替我打發了他婚前無聊的時光。


不過你也該知足了,許晏給你的工作、住處,夠你在京城少奮鬥好幾年,算是對你‘服務’的報酬。”


“服務”兩個字被她咬得極輕,卻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裡。


她又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是她和許晏的親密合影,背景是我從未去過的許家老宅。


“你看,許晏從不帶外人去家裡,只有我。他說,有些關系,見不得光,就該一輩子藏在陰影裡,你說對嗎?”


我抬眼看向她,她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飾。


“還有你之前競聘的總監位置,”她笑得更淡了,“許晏早就跟我說了,你再努力也沒用,一個靠他收留、靠身體上位的人,怎麼配坐這個位置?


他給你機會進許氏,不過是覺得你還算聽話罷了。”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我最痛的地方,五年的付出、隱忍、甚至那點自欺欺人的期待,都被她撕得粉碎,攤在陽光下暴曬,醜陋又可笑。


如果是五年前,我或許會無措,無地自容,但是我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人了。


沈清虞對我得這些羞辱而已,我能應付。


“沈小姐,”我開口,聲音不大:“你說我是‘服務’許晏五年,換來了工作和住處,這話其實不對。”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許晏是給了我進許氏的機會,可我在非洲頂著四十度高溫跑市場,


染著重疾躺在簡陋醫院裡還在改方案的這些努力也不是假的。


我從一個連PPT都做不好的新人,做到能獨當一面的項目負責人,只靠許總的施舍也不夠。”


沈清虞的臉色微微變了,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握緊了。


“你說我‘靠身體上位’,”我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更多的卻是釋然:“我承認,五年前我走投無路,是許晏伸手拉了我一把,我答應做他的情人,有感激,有依附,也有當時走投無路的無奈。


但這五年,我從未想過要取代誰,更沒想過要登堂入室,也從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說我‘見不得光’,該一輩子藏在陰影裡,”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是啊,這段關系確實見不得光,我也從來沒否認過它的荒唐。


可沈小姐,你真的覺得,你贏了嗎?你靠許晏的偏愛,拿走了本不屬於你的職位,靠他的承諾,得到了一場萬眾矚目的婚禮,


可你需要用羞辱我的方式來確認自己的勝利,難道不覺得可悲嗎?


您就不怕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沈清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許晏對我和對你,根本不一樣!”


我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然后站起身。


“沈小姐,言盡於此,我還有工作,先離開了。”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高鐵搶票成功的提示音。


8


我正對著正對著電腦核對項目收尾數據,出租屋的門被輕輕推開,許晏走了進來。


他沒急著說話,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指尖隨意搭在膝蓋上,姿態從容,卻自帶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清虞跟我說了你們見面的事。”他開口,聲音平穩:“你對她說的那些話,有點越界了。”


我握著鼠標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他:“我只是跟她說實話。”


“實話?”他輕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魚懿,我們認識五年,你該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節奏緩慢,卻像敲在人心上,“清虞是我要娶的人,我們的關系,輪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兩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道無形的牆,徹底隔開了我們之間那點早已脆弱不堪的聯系。


我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電腦屏幕:“我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他身體微微前傾,笑了笑:“這五年,我給你提供的工作、住處,足夠你在京城少走很多彎路。


我從沒要求過你什麼,只希望你安分守己。”


他顯然還不知道我已經辭職,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仿佛我的一切都是他賦予的,就該聽他的安排。


“安分守己?”我轉頭看他,眼底一片平靜,“你的意思是,就算看著你把我五年努力換來的職位給別人,


就算你想把我送給你的兄弟,我也該乖乖聽話,才算安分守己?”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冷了幾分:“職位的事,有公司的考量。至於我那位兄弟,我以為你會懂我的意思你跟著我,終究沒有名分,找個合適的人,安穩過一輩子,不好嗎?”


“合適的人?”我笑了笑,帶著幾分自嘲:“在你眼裡,我就只配被你這樣隨意安排?”


“我是為你好。”他語氣依舊平穩,仿佛真的在替我著想:“你家境普通,學歷也不算出眾,


離開許氏,離開我,你以為你還能找到這樣的工作,過上這樣的生活?”


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仿佛我的價值,就只在於依附他而存在。


我不想再跟他多言語,於是輕輕的哦了一聲。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努力,但你不得不承認,沒有我的引薦,你連進入許氏的機會都沒有。”


“機會是你給的,但后續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的。”我走到行李箱旁,拿起那條他送的羊絨圍巾,隨手扔進垃圾桶。


“現在,我不需要這個機會了。”


許晏的目光落在垃圾桶裡的圍巾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沒說什麼。


“你別后悔。”許晏的聲音有些威脅。


“不后悔,”我坐了下來,無所畏懼的看向他:“還有,通知你一聲,我懶得去見你朋友。”


許晏愣了愣,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對他說話。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我已經打開了大門,意思已經很明顯,請他走。


許晏大概是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9


離開前的最后一個項目的所有文件都已備好,只需天海科技的王總籤字就可以。


酒局上,我的同事基本上都被王總的人喝趴下了,只剩下我還在堅持。


“魚小姐,年輕有為啊,”王總滿臉橫肉,眼神黏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這杯酒你要是幹了,合同我立馬籤字,怎麼樣?”


我下意識縮回手,勉強擠出笑容:“王總,我酒量實在不行,再喝就該失態了,合同的事我們明天上班再細談?”


“上班談多沒意思,”他不依不饒,身體猛地向我湊近,酒氣噴在我臉上:“魚小姐這麼聰明,該知道怎麼讓王哥開心吧?


你陪我喝高興了,別說籤字,以后天海和許氏的合作,我都優先考慮你負責。”


他的手不安分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力道越來越重,甚至開始順著我的后背往下滑。


我渾身一僵,猛地站起身想躲開,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SS按在沙發上。


“跑什麼?”王總笑得油膩,另一只手已經伸過來想捏我的臉:“許氏的小姑娘就是害羞,王哥又不會吃了你,只要你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奮力掙扎,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手腕被捏得生疼。


同事們醉得鼾聲四起,根本沒人能幫我。


我拼命搖著最近的同事,可是他們卻都趴在桌上,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


“別喊你同事兒了,”王總陰惻惻的笑了笑:“早就盯上你了,所以我提前叫人給他們下了藥,你是叫不醒她們的。”


我只覺得心裡一寒,一股絕望感襲來,王總已經抓住了我的手。


我拼命想抽回手,可他攥得SS的,另一只手已經伸過來,粗暴地扯開我襯衫的領口,冰涼的指尖劃過我的脖頸。


“放開我!”我又急又怕,聲音都在發抖,抬腳就想踹他,卻被他用膝蓋頂住膝蓋,整個人被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放開你?”王總嗤笑,手順著我的領口往下滑:“進了這個門,哪有讓你說走就走的道理?許氏的人都知道你是許總的‘紅人’,


現在許總要結婚了,你不想找下家?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我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想砸過去,卻被他一把奪過,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酒瓶碎裂,酒液濺了我一身,玻璃碎片散落在腳邊。


“敢跟我動手?”王總眼神陰鸷,拽著我的頭發就往包廂內間拖,“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厲害!”


頭發被扯得生疼,頭皮像要裂開一樣,我疼得尖叫,雙腳亂蹬,卻根本抵不過他的蠻力。


間間的門被他一腳踹開,裡面是一張簡陋的床,顯然是為這種齷齪事準備的。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摸到口袋裡的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屏幕,憑著本能翻到許晏的號碼,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許晏的聲音響起,給了我安慰,然后又是另一重絕望。


“許晏!救命!王總他要強暴我!我在XX會所302,你快來!求你了!”我哭喊著,聲音嘶啞,帶著最后的掙扎。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非但沒停手,反而拽得更緊了:“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許總現在忙著跟沈小姐談婚論嫁,哪有空管你這個棄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許晏冰冷刺骨的嘲諷:“強暴你?魚懿,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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